得惨白,手无意识地捂住了嘴。
家明更是猛地一惊,几乎是本能地,一把抓住了靠在墙边的长柄扫帚。
双手紧握,紧张万分地看向小河,仿佛只要她一声令下,就会冲上去搏斗。
小河心脏猛地漏跳一拍,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往上窜。
但长期潜伏锻炼出来的冷静,还是瞬间压过了恐惧。
她没有立刻动作,也没有立刻回应,而是首先凝神,屏息细听。
那拍门声很响,很急,完美演绎出了惊慌失措,但那节奏……
仔细听去,似乎过于用力,甚至透露着股不耐烦,不像是那种真正逃命时,慌的没了分寸的乱敲。
她拿起桌上的剪刀,脚步放轻,走到窗边,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谨慎地朝外望去。
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男子,穿着一身码头苦力最常见的粗布短褂,浑身湿透,单薄的衣衫紧贴在瘦削的身板上。
头发被雨水彻底打湿,贴在脸颊上,乍一看去,真是狼狈万分,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他还在拼命拍打着门板,同时不时仓皇地回头,望向巷子深处,仿佛后头有恶鬼在追似得。
“谁啊?我们已经打烊了。”
小河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听着平静,话里还带着寻常店家遇到这种事时该有的疑惑、戒备,还有不耐烦。
“老板!行行好!救救我!他们…他们要抓我!让我进去躲一会儿,就一会儿!求你了!”
那男子一听有人回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推门,声音又急又哑,带着哭腔,堪称情真意切。
小河透过窗角,眼睛捕捉着着每处细节。
他全身湿透,鞋帮和裤脚上的泥点略显板结,颜色发暗,不像是刚刚在持续大雨中奔跑溅上的新鲜湿泥。
还有他的脸,虽然满是惊恐,却没有码头工人该有的疲惫。
她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太刻意了。
“谁要抓你?你该去找巡捕房!”她继续维持着一个小店老板该有的反应,声音里带着怕惹事的犹豫。
“不能去巡捕房!他们就是一伙的!”
“我是码头搬卸队的,就因为我们几个私下嘀咕了那批被查扣的货…他们就说我们通风报信…要灭口!”
“老板,我家里还有老娘等着我养活啊…”他甚至挤出了“眼泪”。
听到这些话,小河心里的怀疑彻底做实了。
“哎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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