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小店,她一无所有。
她站起身,走到那面蒙尘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眼神坚定却难掩稚嫩的自己。
“我能行。”
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千斤重量。
夜更深了。
煤油灯的光芒虽然微弱,却依旧固执地亮着,穿透“泉沁理发室”的门板缝隙。
独木难支,但她必须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