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伏,随风漫过山野,岁月静好的氛围感扑面而来。
老杨停下脚步,望着漫山羊群,语气平和感慨:“你看,这就是我每天待的地方。日出上山、日落归家,风吹日晒,岁岁年年,日复一日都是这般光景。我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秘密?不过是守着这群羊,守着这座山,守着你罢了。”
杨筱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着眼前安稳平和的画面,心底的戾气一点点消散。眼前的场景真实又鲜活,没有半分刻意伪造的痕迹。
“还记得你小时候吗?”老杨忽然开口,声音温柔绵长,带着浓浓的回忆感,“那时候你才到我膝盖高,每次放假就跟着我上山放羊,跑起来比小羊羔还活泼。满山遍野乱跑,累了就直接躺在草地上,枕着青草看云,睡醒了就缠着我讲故事。”
熟悉的往事涌入脑海,杨筱紧绷的肩膀彻底放松下来,眼底的冷意褪去不少,轻声回应:“我记得。那时候我总嫌山路难走,你每次都牵着我的手,怕我摔着。”
“是啊。”老杨笑着点头,眉眼间满是温柔,“那时候多简单,你无忧无虑,我也安稳度日。那时候你总说,最喜欢山里的日子,最喜欢看满山羊群,说这辈子都想留在山里,安安稳稳过完一生。”
杨筱鼻尖微酸,低声道:“那是小时候不懂事,想法单纯。长大了,见过的事多了,自然就不一样了。”
“人会长大,想法会变,但本心不会变。”老杨转头看向她,目光真挚,“爸从来没变过,一直都是那个守着家、守着你的老杨。城里的那些纷争、那些怪事,我真的只是凑巧遇上,并非刻意掺和。筱筱,别把我想得太复杂,也别把日子过得太紧绷。”
杨筱沉默不语。温柔的回忆最能抚平人心,老杨句句温情、字字恳切,没有激烈的争辩,没有刻意的搪塞,只用过往的温情慢慢消融她心底的猜忌。她心里清楚,自己依旧存有疑虑,可面对这般温柔的规劝,所有尖锐的质问,都难以再开口。
看着她情绪渐渐平复,眼底的执拗慢慢褪去,老杨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深意,转瞬便被温柔笑意覆盖。他恰到好处地放缓节奏,顺势轻声提议:“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杨筱下意识问道。
“你小时候最喜欢的地方。”老杨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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