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赏,便是刻薄寡恩,这种无形的压力早已让他烦不胜烦。
此刻乍闻聂慎儿这番“货与帝王家”、“恩遇已是赏赐”的论调,雍正只觉得一股郁结之气豁然贯通,通体舒畅。
是啊,他是君,年羹尧是臣,君用臣,是臣子的本分和荣耀,何至于要他这个皇帝绞尽脑汁去“讨好”臣子?
他神情明显舒缓了许多,抛出一个引子,想看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话虽如此,倒也不能不赏他。”
聂慎儿认真思考这个“难题”,片刻后,她眼睛一亮,“天真”地反问:“那夫君就赏他些好听的名头,再加些钱财便是了。
金银财帛,虚名高位,横竖都是夫君给的。他都已经位极人臣了,手握重兵,威风八面,难道还敢贪心多要不成?”
雍正面色一寒,贪心多要?
年羹尧手握兵权,在军中威望甚高,若是真有反心,自己如何能安枕,他过去是忠心,可人都会变的。
聂慎儿仿佛没察觉到他的紧绷,沉浸在自己的“好主意”里,接着道:“臣妾小气,要是臣妾呀,就……”
雍正被她的话拉回神,顺着她的话问道:“就怎么样?”
聂慎儿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笑,“臣妾就请他和他的家人们一道吃顿饭好了,夫君您亲自赐宴,这是多大的体面?
一家人聚在一起,其乐融融,夫君也能看看年大将军在家人面前是什么样子,这不比冷冰冰的赏赐有意思多了?”
刹那间,一个狠辣的试探之策在雍正脑海中成型,年羹尧在朝堂上的恭敬可以伪装。
但家宴之上,阖家老小在侧,在觥筹交错、放松警惕之际,那些细微末节的态度、家人间下意识的反应,往往最能暴露一个人的真实心性。
是依旧谨守臣节,还是已生骄矜僭越之心?一顿家宴,足以窥见端倪!
聂慎儿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染着浓浓的倦意嘟囔道:“都是夫君不好,让臣妾劳神想这些……臣妾哪里真懂得这些朝堂大事嘛……”
雍正刚起的疑虑被冲淡了些许,或许她能说出这些,只是误打误撞?
他拥着聂慎儿躺下,“是朕的不是。大道至简,昭卿所言,朕获益匪浅。睡吧。”
【甄学家005:牛啊,慎儿拿纯元切题,直奔朝政,三言两语就给年羹尧泼了一身脏水。】
【双厨狂怒:四大爷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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