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这些布是用来给你做里衣的,到时候穿在里头,旁人也看不见,也就不会让你为难了。”
听着她温柔的絮语,心头那点顾虑被熨帖得妥妥当当,安陵容被动地张开双臂,任由窦漪房摆弄着量尺寸,转过来转过去的,半点不嫌烦,“姐姐都拿来给我做衣服了,自己岂不是没得穿了?”
窦漪房把她转回来,放下尺子,在绢布上记录下安陵容的尺寸,她知道她真正想听的是什么,眼中漾开狡黠又宠溺的笑意,“我自然也有,大不了这些衣裳做好了,我就和我的小慎儿一块穿。”
她理所当然地偏袒起来,“至于代王嘛,他可是王爷,想要什么样的衣裳没有,自然是没有这个待遇的。”
安陵容脸上发烧,女子混衣而穿,还是里衣这样贴身私密的衣物,是至亲至密之人方有的情谊。
姐姐不仅将这份独一无二的亲密给了她,更是明明白白地将代王排除在外,不给臭男人做衣服,只给她做,她更是欢喜。
她在窦漪房身侧坐下,见她开始裁布,顺手拿起针线篓里的针,捻起丝线,“姐姐,我和你一起做吧。”
窦漪房却将她手中的针线轻轻抽走,放回篓中,“你都忙了一天了,好好歇着,别做这些费神伤眼的事,我来就好。”
拗不过她,安陵容只好作罢,细心地替她拨亮了烛光,“好,姐姐也别做太久,我看着你,天还没冷,这些衣服反正也不急着穿。”
窦漪房裁好几块布片,感受到眼前的光线亮了几分,“我的小慎儿最贴心了。”
安陵容托着腮,一瞬不瞬地瞧着窦漪房认真的侧脸,想起穗女捧画而入的情景,终究还是没忍住,“姐姐,薄太后虽然放弃了立周子冉为后,但又让穗女去找大臣家中适龄女子的信息了。
我听穗女说,薄太后有意等病好之后举办一场宴会,召她第一轮选中的女子进宫相看。”
窦漪房将布片拼起,开始缝制第一块布,态度随意,“慎儿,说好了考验代王,你和雪鸢还偷偷帮代王作弊。
这事儿再管下去,可就不是考验他,而是考验你们了。顺其自然吧,正好也让我们一同看看代王的心。”
安陵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儿,“话虽如此,可我还是怕他伤了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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