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这些天潢贵胄眼中,从来只有他们看不看得上,
何曾需要在意女子愿不愿意。
李瑜就不用说了,显然还没开窍。
而这位昭王,虽是孩子都打酱油了,
但是明显也是没有经历过感情毒打的新鲜人一个。
当然,他们的身份地位,可能也没有女子能毒打得了……
思及此,安禾索性不再纠结。
是她想岔了
——这些身居高位之人,每日忙于治国理政,指点江山,
情爱于他们而言不过是闲暇时的点缀,哪来那么多纠结与考量。
更何况,这还是个权贵可以三妻四妾的时代。
“这位秦二小姐瞧着不错。”
“相貌脱俗,性子温婉,想来能与陛下谈得来。”
安禾敛起思绪,指着一幅小像说道,
“她的长姐我曾在京中有过一面之缘,是出了名的美人。”
“看这画像,想来也是位出众的女子。”
李瑜闻言探身看了过来,
目光在画像上停留不过片刻,便对赵平顺吩咐:“拿笔来。”
赵平顺赶忙恭敬递上朱笔。
李瑜接过,毫不迟疑地在画像上画下一个醒目的红圈。
一个女子的一生,就这样在两人的三言两语之间被定下。
安禾望着他这般利落的动作,
不知道为什么脑中突然想起了惠文帝,
那个病入膏肓仍不舍得放下权柄的上任帝王。
这一瞬间安禾有些理解了惠文帝。
不得不说,权力真是世间最诱人的东西。
而这执掌天下的至尊权柄,更是让人一旦沾染就再难割舍。
但凡尝过这等滋味,不到生命尽头,谁又舍得放手?
“安姐姐,还有哪个~”
少年清越的嗓音将她从思绪中拉回。
“安姐姐,你帮我再选两个。”
少年帝王谈论选妃的语气,
随性得像在议论菜市上的白菜。
当然,这并非真的如选白菜般随心所欲——
每一个名额都要权衡朝中各派系的关系,
平衡前朝与后宫的纽带。
这一后四妃的人选看似简单,实则如同下一盘大棋,
几人凑在一起商讨,实则将朝中各方势力又重新盘算了一遍。
说到最后,反倒是安禾最初选中的那位秦二小姐,
是唯一一个真正因相貌、才情与品性而被选中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