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处现在是我管着的……”
赵平瑞放下手,嘴里的话音落了地。
这牛车处的管事还是安怀给他介绍的。
那前管事刘成被抓了之后,
牛车处的老板便要重新找个管事。
安怀不知从哪里识得了这老板,便向这老板举荐了自己。
赵平瑞以前就是做工头的,这新活计适应了之后倒是比以前好多了。
又轻松,月俸又多。
这每日还有免费的牛车可以坐着来回家中与镇上。
“唉,怎的好人就没有好报呢。”
赵平瑞叹了口气,
实在觉得沈家人没有个好命。
而实在没有个好命的沈家人,此时正经历目前为止他们人生中最大的劫难。
冰冷的刀锋已然快触及沈安怀的鼻尖,
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金属特有的寒意和血腥味。
身后,家人的惊恐哭嚎在这一刻都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下意识闭上了眼,蜷缩着等待死亡的剧痛。
最前面的沈安怀想闭上眼睛,但是他好像已经失去了闭眼的能力,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利剑冲着他心脏而来。
“噗~”
沈安怀好像听到了利刃没入身体的声音。
这就是被剑刺中的感觉吗??
沈安怀木然的想着。
然而,预想中的刺痛并未到来。
下一刻,他就见到身前持剑的金吾卫捂着胸口,
踉跄几步,随后扑通一声扑倒在他们的囚车上。
沈安怀呆愣愣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完好无损。
沈家其他人也愣住了,尖叫戛然而止。
在场的金吾卫也愣怔了片刻,那副统领猛持剑转头,
“锵——!”
接着一声极其清脆震耳的金铁交鸣就在他们面前炸响,
震得他们耳膜嗡嗡作响。
下一刻,一道人影闪现,握剑之人,一袭月白锦袍,
身姿挺拔,面容俊美得近乎昳丽,只是这样绝美的面容下说出来的话却是狂放的让人割裂:
“他奶奶的,什么贼人,光天化日杀人,比我这山匪还要猖狂!”
正是见孟氏已平安生产,出来打探沈家人消息遇上李玄昭一行的陆枕书。
几乎是同时,另一声更加粗犷焦急的大吼从侧后方传来:
“贼子敢尔!”
情急之下眼里只有未来娘子的石磊,
挥舞着长剑紧随陆枕书后面飞身就冲上前来,一剑就挡掉了一个正要对着囚车下手的金吾卫。
紧随其后的李玄昭皱着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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