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昭闻言挑眉,
刚刚他虽是没有听清“朱门”后面那个字是什么
但显然不是“映”字。
况且,他确定,这安禾刚刚嘴里念叨的定然不是什么好词。
只是,看着眼前的沈安禾,
因为急中生智想出了这句搪塞之语,
便窃喜的眉眼都亮了起来。
李玄昭终是止住了追问的话。
沈安禾想必不知道,
每次在她耍弄小心思得逞的时候,
她的眼睛都会比平日更多几分灵动和狡黠。
况且,以他对沈安禾的了解,
想来他便是再如何追问,也不会让这人说实话。
“深院锁春香……”
“兰玉这院子可没有春香可锁。”
安禾听李玄昭如此说,心头一松,
暗自庆幸,过关了还好还好。
不过想着李玄昭这话里的意思,
安禾暗自嘀咕:我过关了就好,我管你有没有香可锁,
管你锁的是春香秋香还是夏香。
“呵呵,民女没甚文采,随口胡诌。”
安禾看着一副好似真要同她讨论讨论诗词歌赋的昭王爷,
恭敬的开口说道:
“王爷是来看郡主的吧。”
“民女便不打扰王爷,先行退下了。”
说完,又恭敬了福了一礼。
李玄昭刚抬起了手,打算再说点什么
被安禾这突然的告退堵住了话头,
这话音在喉头转了转最终只得憋了回去。
“嗯。”
李玄昭只得将原本抬起的手背到身后,转而开口说道。
安禾便规矩的躬身离去,
只是仔细看,那步子捣腾的稍微快了些。
李玄昭转头看了看她离去的背影,
轻哼了一声。
跑的真快,不过看沈安禾这表现,
想来那句“朱门”真不是什么好词。
本还想问问她怎的忽然出现在王府之中呢。
不过想到母妃在信中说的将脉案送去给了江回,
想来是同江回一起来府里给兰玉看诊的吧。
李玄昭站在安禾刚刚的位置,
往前看了看那边海棠林,
这季节海棠花早就谢了,在朦胧的月色下一片林子随风摆动,
衬着飘摇的树影,倒是有那么一丝的寂寥。
呵,这情景,说什么锁春香。
连片花瓣都没有。
李玄昭负手抬头看看月色,
“朱门映海棠,深院锁春香。”
“月下胭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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