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赵蓉出了门,安禾眼中透出些幽远来。
刚出宫时,安禾只想着过段时间的清净日子,
几人调侃着养老的由头出了宫,
一路上行程也藏的严实。
不过,她其实也知道,溥天之下莫非王土。
李瑜要查他们的行踪那是迟早的事情。
果不其然,这唐先生不就来了。
在沈家庄看到唐砚舟,属实出乎安禾的意料之外。
这小子怎的竟是把自己的太傅给送了来,
关键是这仕途正好的唐太傅竟也真的就这样离朝了几个月。
之前安禾还有些想不明白李瑜安排唐砚舟来的目的,
不过自从唐砚舟正式收了君仁这个弟子之后,
安禾便有些明白了。
这个小子,这是要给她把娘家扶持起来不成。
毕竟,唐砚舟这般的人,是断不可能轻易收弟子的。
她这大侄子虽是人品端方,
于读书一事上也有些天分,
但是安禾也明白,君仁仍是常人之资。
若不是有李瑜这层缘故,她家君仁应是入不了这位唐太傅的眼。
所以,既是她家君仁也算是做了那小子的师弟,
这师弟的亲事,便也一并给上上心吧。
安禾想象着李瑜收到她信的样子,
脸上露出些愉悦,愉悦之余心下也是感动。
安禾了解李瑜,虽是年岁不大,
但是这纵横捭阖的心思是天生的帝王之才。
李瑜安排唐砚舟这般人物出来许久,
定不仅仅是为了给自己娘家侄子当教书先生,
想来两人应也是有其他的谋划。
但是他既是在这般繁忙的时候还记得给自己做下这许多的安排,
也当真是难得。
想着李瑜转过年方才十六的年纪,
却已经参与朝事多年,
更是在几岁时便可以同他们一起讨论争夺太子之位,
于李瑜而言,自从进了宫,他好似便也没有了童年。
不过,帝王家的孩子从来也不是孩子,
他们是裹着锦缎的算盘,饮着人乳长大的权谋,
是还在换牙就已熟谙如何用天真作刃的早慧者。
深宫里的每一滴蜜糖都淬着砒霜,
每声笑语都藏着量裁江山的尺规。
他们既是生来便享受到了万般荣华,
自也是要失去些什么。
想到这里,安禾心中又想起了李玄昭,
相比李瑜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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