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们闻言,
八卦的心倒是放下来。
也是,沈明德即是要请人做夫子,那总是要看下度牒和举人凭证的。
既然沈明德说的如此肯定,想来之前的风声定是谣言。
“唐先生,这书生不知从何处听来的谣言。”
“今日您这是受了我沈家的牵连。”
沈明德一边说着,一边举起酒杯给同桌的唐砚舟说道。
“酒后之言,无妨。”
被编排的唐砚舟倒是淡定的很,他端起酒杯向沈明德示意了一下,
宽大的袖子遮住了唐砚舟浅笑的神情。
酒后之言,却也不是妄言。
这小书生还真是在哪里听到了点什么啊。
不过,这点在沈文渊看来是天大的秘密,在正主眼里却是连一点波澜都掀不起来。
对,他的确不是举人,他是状元。
于此同时,京都唐家某偏支府邸里,
真正的唐砚青正有些百无聊赖的躺在摇椅上。
唉,他那位神人远房堂哥怎的就看上了他的身份啊。
还让他这几个月不要随便出府。
他这度牒被拿了,想出去京都遛遛都不行。
“唐家这么多青年才俊,怎的单单看上我这爱出门的人了~”
唐砚青再次扼腕叹息到。
旁边站着的贴身随从闻言眼睛弯了弯,
心想:谁让唐家年岁相符,又是举人的只您一个呢~
虽是有沈文渊醉酒闹事的这点小插曲,
但是总归来的客人都是冲着同沈家交好的目的,
所以后面大家都默契的跳过了那一段。
这喜宴倒也算热热闹闹的结束了。
陈家人虽是现在对沈安茹越发的不满,
但陈文远和陈志维都自诩读书人,讲究个体面。
今日是亲家的喜宴,他们在这种场面面子功夫做的着实是没得挑。
最后陈家人在离开时,听到沈安茹说最近太忙还需要住在娘家,
陈志维也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沈安茹以及站在她身后的几个女儿一眼,
便同自家爹娘一同离开。
陈家人离开后,沈安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现在,她只要看见婆家人,包括自己的相公在内,
她心头便止不住地发沉。
这种感觉已经快要变成一种应激反应。
她也知道她是陈家妇人,
按理确实应该回陈家去。
但是,现在她在娘家过的这么快活,
她的女儿在娘家也更开心,她的生意也都在娘家这边,
现在这情形让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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