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孙子。
孟冬青心里又燃起希望。
爹从小偏疼他,以后大妹给爹的,还不都是他们的?
不过说来说去,他还是耿耿于怀——凭什么他只能喝三杯?
孟冬梅太不地道了,明明该他五杯,爹三杯才对。
而此时沈家庄里,沈君仁正为自己的“机智”庆幸。
幸亏他把娘夹在请帖里的画悄悄塞进了夹缝,这样就算有人私自打开请帖,也不至于让外公和大舅太丢脸。
孟老头:你倒不如夹外面!
夹外面顶多在一两个人面前丢脸,现在倒好,我差点在全村人面前把脸丢尽了!
不过孟老头丢脸也不是一回两回了,特别是孟氏从小和他对着干的事,全村早都习以为常。
所以,孟老头这脸面便好像丢了也就丢了,
没什么大不了的。
哼,死丫头,好歹知道让他比老大多喝两杯,总算也还是知道他是个爹。
想到这里,孟老头心中竟还有种莫名的骄傲感。
孟老头也不知道这算不算是被孟氏驯化成功了,
这胆敢管着他喝酒的如果是另两个女儿,
他怕不是要直接打上门去插着腰的叫骂。
哦,沈家他倒也不是没有上门去骂,
只不过又被更泼的孟氏给骂回来了而已。
不知道某种程度上,这算不算是恶人自有恶人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