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一股隐秘的欢欣从心底悄然漫开,止也止不住。
“君仁,连知府大人都记住你名号了,”
孟子言同钱坤过了几招,又跳回沈君仁身边,搭着他肩头笑道,
“这么一想,倒该谢谢那三个抢你的人,咱们这可是因祸得福啦!”
“什么祸不祸的,那分明是美人福!”
钱坤窜到沈君仁另一侧,冲着孟子言做鬼脸,
“只可惜你这小童生无福消受咯~”
“哈!我消受不消受另说,你这连童生试都没资格考的人,肯定没份儿!”
“哈哈哈哈哈——”
两人隔着沈君仁又开启了日常斗嘴模式。
“反正我兄弟厉害!”
“我兄弟马上中举人、中进士,将来入阁拜相!到时候你看我能不能沾光~”
“哈,什么你兄弟?”
“忘了当初你跟君仁吵架的时候了?等君仁真做了大官,那也是记得我,轮不到你……”
…………
沈君仁哭笑不得地听着身旁二人越吵越远,连他官拜一品后如何“官商勾结”都编排上了。
额,他现在只是个小秀才,这等“宏图大业”还是先别畅想得太早吧……
虽说中途闹了这么一出,总归不影响几人兴奋雀跃的心情。
而另一边,被所有人都以为是因今日闹剧才记住沈君仁的朱大人,却怒气冲冲地回了府。
他哪里是今日才留意到沈君仁的?
正相反,今日这场风波,恰恰源于他先前对沈君仁的格外关注。
而这一切的源头,竟是沈君仁考试时所用的那支笔——唐砚舟临别前赠他的那支唐家特制毛笔。
这位朱大人算不得唐家正经门生,却也是科举出身,一步步爬到今日位置,自然有些眼力。
作为本次院试主考,他照例巡场时,竟在一个毫不起眼的少年案头,瞥见了疑似唐家笔具的身影。
他起初以为看错,立在沈君仁号舍前端详良久,终于确认那确是唐家之物。
朱大人又细看了那埋首疾书的少年——莫非是唐家子弟?
满心疑窦之下,他回去便命心腹查了这少年:沈君仁,临清镇沈家庄农户之子,家境寻常。
这般出身,怎会有唐家专属毛笔?
朱大人百思难解,但终究认定此子不凡。
晚间回府,他无意间向夫人提及此事。
朱夫人出身书香门第,素来推崇唐家,闻言便道:
“许是得了唐家哪位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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