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走进来,
看到正在狼吞虎咽的娘三个,
阴着脸骂道。
“晚上的饭菜我都留好了。”
“没有吃很多,我们这刚开始吃。”
孟大嫂赶忙解释道。
百花被吓得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不知该不该继续吃,
旁边的百叶却好像没听到一样,
手里的筷子挥舞的更快了。
“吃点就行了,女人吃那么多肉有什么用!”
孟冬青提起桌上剩下的酒,宝贝似的仔细收好。
酒是沈安怀带来的,
里面的酒还剩下了大半罐子。
倒不是他们酒量低,
原本按孟老头同孟冬青的酒量,今日这一坛子他们是绝对不会让它剩下的。
但是,没想到自己那大妹夫竟然说他回去下午还有事情要忙,
这酒只能喝三杯。
“岳父,大舅哥,实在是下午约了镇上一位客商谈事情。”
“这一身酒气自是不好。”
想到当时沈安怀举着酒杯,坦然说着不喝酒的样子,
孟冬青到现在还能记住当时自家老爹那愣怔地眼神。
还说他没出息呢,
他这嗜酒如命的老爹对着今日的大妹夫,不也没敢再劝酒吗。
不仅不劝酒,最后他们两人也没有多喝。
这对于喝了多少年的两父子来说,实在是太少见了。
“快些把院子堂屋都收拾一下!”
“吃起来没完了!”
孟冬青临走出堂屋时,对着三母女又是一阵斥骂。
“知道了,知道了。”
孟家大嫂赶忙站起来,
嘴里还嚼着饭菜,手里却开始收拾。
百花见状也慌忙站了起来。
百叶屁股虽离开了凳子,
手上的筷子却还是不停,嘴里也塞得鼓鼓囊囊不停的嚼嚼嚼。
唔,香。
大姑说的对,什么都没有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