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被打成什么样了。”
沈明德也点头:“君仁娘不方便回去,你就带君礼走一趟。”
虽有些不愉快,终究是亲家。
算不上深仇大恨,平日少走动可以,但也不能全然不顾。
再说,君仁将来若走科举,“孝”字最重,
外家若断了往来,于他名声有损。
沈安怀并无意见。
虽对那大舅哥不满,但既然知道老丈人挨了打,总不能装作不知。
孟氏也抚着肚子,点了点头。
她心情复杂。
从小虽总和爹、和大哥吵吵闹闹,抢吃争穿,
那毕竟是她爹、她大哥。
自家人吵架是一回事,被外人欺辱抢钱,又是另一回事。
所以先前她对刘成喊出“要报仇”,
一半是借题发挥,一半也是真动了气。
“对,对,大哥大嫂,你们去看看。”
“我也备份礼,大哥替我捎上。”
沈安茹看向孟氏,眼中带着感激。
这话虽不好明说,但孟家父子这顿打,确实来得正是时候。
有了这个由头,她那讲究体面的公爹日后若再开口,
她也有的是话堵回去。
因此,对孟老头和孟冬青,沈安茹心中着实感激。
张氏和沈明德何尝不是这样想?
只是这话不便说破,只吩咐沈安怀明日一早就动身去孟家庄。
孟氏嫁进沈家这么多年,
她那上不得台面的爹和大哥,头一回没带来麻烦,
反而得了婆家的感激。
这让她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暗想:
她那倒霉爹和大哥这顿打,也算值了。
于是心情大好的孟氏决定,让沈安怀捎去二两银子。
一两补上被抢的,一两算是孝敬。
再多?那不可能。
她太了解她那酒鬼爹和占便宜没够的大哥了。
聊完提亲的闹剧,一家人又围着沈安怀,细细问起君仁县试的种种。
虽早知道结果,可听当事人亲口讲述,那份喜悦才更真切。
“那榜是黄色的吗?”
“我儿子的名字在第几页?你一眼就瞧见的吗?”
“他的名字在榜上,是不是特别显眼、特别好看?”
一说起儿子,孟氏立刻把倒霉的爹和大哥抛到脑后,
追着沈安怀问个不停。
沈安怀也笑着一次次重复当时看榜的情景,
引得女眷们惊叹连连,连沈明德也听得入神。
安禾听着大嫂那些让人忍俊不禁的问题,嘴角也不由扬了起来。
至于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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