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见不平,出口相助”之后,
陈文远有些好奇的问道。
“陈老爷学识渊博,早早就中了秀才,这镇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我刘成虽现在看着人模狗样,但自小便是一路打拼上来,对读书人是钦佩无比啊。”
“陈老爷刚说谢谢我,我刘某人倒是要谢谢陈老爷,给我找个机会能与您一起喝酒。”
就说刘成这人,看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见到陈文远这好面子的老书生,
这马屁拍的是啪啪作响。
偏偏陈文远还就吃这一套。
跟刘成这一顿饭吃的,陈文远那脸上的笑容就没停过。
甚至短暂的把那烦人的100两都快抛之脑后。
特别是这酒喝完之后,陈文远去结账,
竟是发现刘成不知何时已经提前付了银子。
甚至还给陈文远又打包了一份烧鸡和清酒。
这烧鸡和清酒正是陈文远刚刚夸赞过的两样。
这给个陈文远激动的,难怪人家年纪轻轻的能坐上管事,
难怪人家这样的年纪蛮横的李老板如此给面子,
这可是真真的好儿郎啊。
于是,被陈文远当成好儿郎刘成也顺势与陈文远来往起来。
虽刘成把银钱从500两谈到了100两,但这当时的解围只是暂时的,陈文远这100两总还是要还。
但是他从哪里来100两银子。
陈文远可是犯了难。
这100两他们家真要拿也不是拿不出。
只是恐要动用几乎家中所有的现银,甚至还要卖上一些田地。
陈文远这人虽是天赋不高,但确实醉心读书,对于家中田产营收不甚在意。
所以,陈家的这些田产都是曾氏在打理。
要赔这100两银子,自也就要让曾氏来凑。
但是曾氏平日就对他买这些物件不赞成的很,
现在他又因此要赔出这样一大笔银子。
一想到曾氏到时候必是要抓着他喋喋不休,
陈文远就觉得这面子怎么过得去。
所以,回家之后,陈文远这事就一直拖着,
久久也不知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