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虽是不知道这男子是什么人,也不知道陈家茵儿的阿爷为何会同意这门亲事,
但是不论如何,看眼前这情景这人都不会是个什么良善之辈。
想到这里,安禾对着赵蓉使了个眼色,
赵蓉便悄无声息的站到了孟氏的身侧。
“想来这信可能出了差错,不知去了哪里!”
刘成脸色黑的如同能滴下水来。
但他仍控制着情绪,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过,陈家阿爷已经收了我家100两的聘礼银子,整个陈家庄都知晓!”
“我们刘陈两家的亲事已是确定,陈家婶子晚些时候可以回陈家确认下。”
“想来茵儿姑娘此前亲事不顺,之后陈家婶子定是也希望能顺顺利利吧。”
这话里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这亲事在陈家庄已经全村尽知,
茵儿已经退过一次亲,
这次若是再出差错,那这姑娘的亲事以后怕是都难了。
这人倒真是阴险的紧。
安禾看着眼前这年轻的男子,
她倒是许久不曾见到这般善使心计,
且还是阴谋阳谋叠加的男子了。
这便是明明白白的把人架到了台上。
别说,对于大部分人家,这情况可能还真只能认下。
毕竟,家中长辈已经同意了,聘礼也收了,
且闹的村人尽知。
在这个孝道大过天,且女子名声重于性命的时代,
这一手确实能拿捏住人。
只可惜,这人却要失望了。
因为沈安茹可不是那般任人拿捏的人。
当然,也许今日陈志维在,可能刘成能用这一招拿住陈志维。
但即便是那样,现在腰杆越发硬挺的沈安茹,
也绝对不可能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