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管事,也是有些心动的。
毕竟她现在也时常去镇上,对于这车马出的垄断生意自是有些知晓。
这人这般年轻就能做到这么大生意的管事,想来确实是个好儿郎。
不过,因为有了之前许家的事,沈安茹自是要仔细再打听一番的。
若是以往,想来就算沈安茹打听也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是现在,沈家在镇上有的是熟识的人家。
这林氏,齐氏,钱夫人,个个都是自小在镇上长大的人物。
于是,这一打听,沈安茹便知道了这年轻管事虽确实管着这车马处的生意,
但是平日为人可是霸道的很。
“前几日这人还打了一对老父子一顿呢。”
“那老父子听说很是可怜,只是因为老头的烟袋在板车上磕了一下,
这人便开口要人家2两银子。”
“最后这对父子不给,便被这人狠狠的打了一顿,抢走了身上仅有的银子。”
钱夫人当时唏嘘的给沈安茹说着自己打听到的消息。
却不知道她嘴里那对可怜的老父子,正是沈安怀的老丈人和大舅哥。
孟老头:请苍天,辩忠奸!这次可真不是我惹事!
钱夫人一边唏嘘,一边遗憾,
可惜自家几个小子要么成亲了,要么早早的也都定亲了,
否则这茵儿娶回家中,便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沈安茹打听到这消息之后,
回来自是一口便回绝了这媒婆。
却是没想到,这媒婆今日竟是又上门了。
还是在这般情况下上门。
那这来提亲的人,不会就是那浑不吝的年轻管事吧。
想到这里,沈安茹把目光投向了人群中为首的那个穿着鲜亮绸衣的青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