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以崔妈妈目前的经验来看,
这般私定终身的女子,最终落得好圆满结果的,总归是少数。
而这茵儿姑娘,面对石磊这昂扬男子的心意,
竟还能保持理智,保持着头脑的清醒和自己该有的姿态。
一切都听娘亲的。
沈安茹那般精明又一心只想女儿好的妇人,自是会对茵儿再次定下的亲事慎之又慎,
也自是会对石磊的家境为人打听个清楚,
这可是比只听男子的甜言蜜语,诅咒表白实际多了。
想到这里,崔妈妈心中暗想,
等回去可要好好把这事与她女儿说说。
她是小郡主的贴身妈妈,她男人给小郡主管着庄子,
王府里不知多少小厮明里暗里盯着她女儿。
可要让这女儿清醒着点,不能听到个男子表白就冲昏了头脑,
无论心中多喜欢,总归父母该把的关不能给省了。
哦,对,也需得让她女儿平日多读些书,
没的满脑子尽是那些风花雪月的剧本子,平白把脑子都给看坏了。
略去脑子里这杂七杂八突然而起的想法,崔妈妈见石磊一副求教的眼神注视着她,
于是主动开口说道:
“一会我去安茹妹子那里探探口风。”
“也帮你说上一说,毕竟你这家中情况人家还全无所知。”
“你这只顾得说自己要求娶了,这凭什么求娶,想来是一概未说吧。”
崔妈妈自己也是做人娘亲的,自是知道沈安茹关心什么。
石磊听崔妈妈这般说,乱成浆糊的脑子总算有了点清明。
哎呀,还真是,莫不是人家姑娘一脸莫名的表情。
他这只紧张着表明心意,该说的却是什么都没说清楚。
莫怪茵儿姑娘说要听娘亲的。
“崔妈妈,这媒人礼日后我自当让我娘封的厚厚的。”
石磊对着崔妈妈长揖一礼。
“那却是不能省。”
“这事若是成了,日后我可得好好喝你一杯好酒。”
崔妈妈笑着挥了挥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