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解释女子作坊的事情,
沈明德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景象,总归于女子来说,不是太合规矩。
不过,看着自家女儿虽然有些逾矩,
但整个人却洋溢出一股蓬勃的朝气,
沈明德又觉得好似这样又没什么不好。
“唐先生,女子正位乎内,于此你有何见解。”
说着,他示意了一下窗外的景象。
唐砚舟的目光看着同样忙的脸色绯红的赵蓉,
见她淡定的抬腿,便轻松的在一众妇人的惊呼中接住了一个险些摔倒的姑娘,
唐砚舟的嘴角不自觉露出浅笑,眼中也泛出了星星。
女子正位乎内?
这般的女子,怎的可能只锁于内室。
关键,也锁不住啊。
沈明德问了许久,不见唐先生回答,
便有些好奇的看了过来:
“唐先生?”
听到沈明德的话,唐砚舟方才回过神来,
他目光继续看着前方,慢悠悠的说道:
“阴阳之位定,而刚柔之道分,非谓智慧之有殊也。”
“亦如骑射之事,男子之事,女子未尝不可精之。”
说着,唐砚舟的目光再次看向窗外,
在见到那高坐马上,远远看过来的贵胄之人时,
眉头一动,随后便快步向门外走去。
而窗外李玄昭原本一直坐在马上,
颇觉有趣的看着安禾这边的这番奇景,
不过见她们几个女子忙的热火朝天,
显然也是无暇顾及其他,
李玄昭便也没有上前。
只坐在马上,目光随意的瞟动,瞟动,
嗯?那窗边那人怎么有些眼熟?
李玄昭刚挪开的目光迅速转回头,
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当年那名动天下的状元郎,
现在的太子太傅唐砚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