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叔,你没跟那人提一下安怀的名字吗?”
赵平瑞一边赶着牛车,一边侧头看向鼻青脸肿的孟老头父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这是在镇上挨的打,又不是在沈家庄。”
孟老头捂着自己红肿的脸,疼得龇牙咧嘴,
“提他名字能有什么用?”
他心里清楚,沈家如今是盖了大屋,有了些银钱,可那点脸面也仅限于在沈家庄好使。镇上的人,谁认得沈安怀是谁?
“这……”赵平瑞一时语塞,也不好再劝。
心里却暗忖:你要是报出沈老板老丈人的身份,这顿打说不定就免了。
这镇子拢共就那么大,沈安怀兄弟俩发迹的事,镇上多少也有人听说。
总得给几分薄面吧?
不过赵平瑞本就不是多嘴的人,加上与孟老头也不过一面之缘,
便只笑着点点头,将父子俩送到家门口,就告辞离去。
回到家中的孟老头和孟冬青,嘴上虽说得硬气,笃定那管事不敢上门讨剩下的一两银子,心里却七上八下,日日如坐针毡。
起初几天,两人连门都不敢出,大门口稍有点动静,就如惊弓之鸟般弹起身来。
然而,就在孟家父子心惊胆战、唯恐管事找上门时,那蛮横的管事却早将他们忘到了脑后。
他在镇上做这种讹诈勾当早已熟门熟路,自有分寸。
当场能榨出点酒钱便罢,追到人家里、逼人太甚的麻烦,他可不会沾。
从小在镇上摸爬滚打,他别的不敢说,看人下菜、把握分寸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
不过这事,对孟氏两姐妹来说,倒无形中成了件好事。
孟老头父子并不知道自己早已被抛诸脑后,在家躲了几天见无人上门,还以为是那管事找不着他们是哪个村的。
“最近可别往镇上坐牛车了!”
孟老头见暂无动静,稍稍定心,叮嘱孟冬青道,
“等这事彻底过去,那管事忘了咱们再说。”
孟冬青捂着自己青紫未褪的眼圈,连连点头。
他原本还盘算着,等好说话的大妹夫沈安怀回来,再上门走动走动。
眼下看来,这段时间是绝不敢再去坐那牛车了。
于是,在孟氏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那难缠的爹和大哥,竟被一个找茬的管事无意间“拦”在了村外一阵子。
而沈家庄里,孟冬喜这几日也天天往外跑,生怕孟老头不敢去大姐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