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不甘心地追问:
“就这些?没别的了?”
“你既是沈君仁的外公,你女儿这般蛮横,想来沈君仁也不是什么知礼之人吧?”
孟老头正摸着怀里的银子乐呵,一听书生提起外孙,眼珠一转,嘿嘿笑道:
“你想知道?那……得再加点。”
说着,他搓了搓手指,比了个要钱的手势。
书生一听有戏,又摸了摸袖袋,掏出另一块碎银。
孟老头虽年纪不小,动作却麻利得很,一把将银子夺过,迅速塞进怀里,咧着嘴笑:
“嘿嘿,我那女儿女婿虽不怎么样,可我那外孙却是顶好的!”
“对我也恭敬得很。”
“书生,你认识他?他去参加春试了,回来说不准可就是秀才老爷啦!”
他凑近书生,故作关切地问:
“书生,你怎么没去考啊?”
“不是说有学问的读书人都要去吗?”
“你这是……没去成?”
这话直戳书生痛处,把他气得满脸通红,伸手怒道:
“我去不去与你何干!把银子还我!”
孟老头一听,双手紧紧护住前胸,嚷道:
“银子是你自己给的!我问什么答什么,你还想赖账不成?”
孟冬青也在一旁瞪起眼睛,挺身挡在父亲身前,恶狠狠地盯着书生。
书生见状,气得一甩袖子,又缩回牛车角落,别过脸去,再也不愿看这糟心的父子俩。
“书生,你还有没有什么要问的?再不问,我们可快到镇上了。”
临到换乘去孟家村的牛车时,孟老头还探着头,意犹未尽地问那书生。
书生重重“哼”了一声,气的翻转身去。
他以为孟老头是在故意挑衅,殊不知,孟老头是真心发问啊。
说几句话就能赚银子的好事,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遇上,实在舍不得这轻松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