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老混蛋灌了什么药?”
“许家小子那断子绝根粉有没有给他下足份量?”
许家小子……
苏寒雨默默记下这名字。
看来,下药这事对她们而言,果真是轻车熟路。
虽满心好奇,但夜色已沉,沈家上下俱已安睡,她们也不便多谈。
苏寒雨简单道别,走出安禾的小院。
身后仍传来百合叽叽喳喳的兴奋追问,与安禾那惫懒而独特的声线。
那个对什么都淡淡的、仿佛万事不萦于心的安禾,似乎又回来了。
苏寒雨摸黑走回客房,望着寂静的沈家庄,忽然意识到。
今夜之事,沈家其他人应毫不知情。
原来沈安禾是瞒着家人偷偷行动的。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深夜潜入他宅,对男子下药……此事若传出去,
她这一生便算毁了。
想到这里,苏寒雨倏然一怔:沈安禾做这等事,非但不避着她,还让她全程目睹。
难道就不怕她泄露出去,毁了她名声?
“这人……怎么如此不谨慎。”
她嘴上低嗔,眉头轻蹙,心底却悄然漾开一丝暖意。
沈安禾这是信她。
信她不会背后插刀,信她值得托付。
是啊,即便因安禾的存在,她那本就坎坷的姻缘路或许更添波折……
可她苏寒雨,绝非那等暗箭伤人之辈!
一念及此,整晚因“经验不足”而萦绕心头的沮丧,忽然烟消云散。
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于是,在安禾毫不知情的夜里,苏寒雨靠着自己的推敲,
把自己哄得高高兴兴,安心入梦。
次日清晨,人生头一回参与下药的苏寒雨一睁眼,
只觉心中有团小火苗在窜动,挠得她坐立难安。
那老混蛋现在如何?药性发作了吗?该不会……真被她们给药死了吧?
发作起来又会是什么模样?
她躺在床上,将昨夜种种在脑中细细回味——那份紧张与刺激,仍清晰如昨。
想到刘老太爷被卸了下巴、灌了满嘴药粉的狼狈相,她忍不住“咯咯”笑出声。
察觉自己失态,她一把拉起棉被蒙住头,在黑暗中继续闷笑。
小时候,每想放声大哭或大笑,母亲总不许她失了苏家千金的端庄。
她便只能躲回房里,像这样蒙进被中,偷偷宣泄情绪。
后来她渐渐学会克制,这习惯也随之搁下。
而今夜,蒙上被子偷笑的这一刻,苏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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