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润色:呜……可是没出息就没出息吧,
她确实是很想听一听啊。
苏寒雨面上颇为端庄持重的转了回来,
实则心中已是雀跃不已。
“赵姐姐,”安禾朝赵蓉示意,
赵蓉点点头,便将今日打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道来。
“所以,沈春花早就和镇上的刘家串通好了?”
安禾听着赵蓉讲述沈春花与刘老爷之间的暗中往来,脸上的笑意渐渐凝住,眼眸也一点点眯了起来。
赵蓉闻言,轻轻点头。
安禾之所以怀疑兆儿被拐一事并不单纯,还要从沈春花在狱中暴毙的消息传回那天说起。
在那之前,她并未深思此事。
一来,沈春花这人她从未放在眼里,拐走兆儿想来也不过是为了泄愤;
二来,她刚经历黑山寨的风波,紧接着兆儿又被拐走,诸事纷乱,她也无心细想其他。
然而,沈春花猝死的消息,却让安禾敏锐地嗅到一丝不寻常。
当然,不排除她真如官府所说,是突发恶疾而亡。
可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安禾:巧合或许会有,但若心中起疑,就非得亲自查个明白,才能安心。
于是她托赵蓉去查沈春花的死是否另有隐情。
这一查,果然查出那日当值的牢头有些蹊跷——据说他家中一向清贫,近来却手头宽裕。
顺藤摸瓜,赵蓉很快发现这牢头竟与镇上的刘家有所牵连。
而刘家,正是沈春花当初做孕养师时,因私下向主家讨赏被沈安茹辞退,继而引发后来一连串风波的那户人家。
这千丝万缕的牵扯,让沈春花之死很难不与刘家撇清关系。
赵蓉连日追查,直到今天,才终于将沈春花与刘家老太爷之间的前因后果摸清。
“那刘老太爷就住在镇上,怎么敢买从附近拐来的孩子?难道不怕撞上孩子的家人,惹祸上身吗?”
安禾强压心头怒火,先问出这个不解之处。
若刘老太爷买的是贫苦人家自愿卖出的孩子,安禾尚能理解——在这没有人权的世道,签了死契的下人本就命如草芥。朝廷虽明令禁止主家随意打杀奴仆,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真出了事,又有几个下人敢去告官?
因此,这刘老太爷若是通过正常途径买来幼童,旁人确实拿他没办法。
可他却敢买兆儿这样明显是被拐来的孩子,而且还是从本地拐走的——这就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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