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深沉,说她定是使了手段。
“说不定陆公子心里并不情愿,只是被她缠得脱不开身……”
私心里,苏寒雨也曾暗暗认同。
毕竟江湖中人人称她与陆枕书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连她这样自幼被夸赞着长大的人,陆枕书都想方设法逃离,那乡野女子若没些非常手段,又如何能留住他?
所以在来到沈家庄之前,即便未曾谋面,苏寒雨心中已对沈安禾勾勒出一幅工于心计、步步为营的画像。
可如今在沈家住了这些时日,她哪怕钻进缝隙里去寻,也瞧不出沈安禾在他们——不,在陆枕书身上,花了什么心思。
甚至可以说,那女子根本懒得在他们身上费神。
哦,也不全对。或许沈安禾对她苏寒雨,还更上心些。
至少自她奉上银两后,沈安禾待她的态度明显和软不少——甚至和软得让她有些不自在。
所以,这样的人,剑秋却非说她有什么心机手段……
苏寒雨只觉得,一个字也听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