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子哪有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儿子的。
哪怕他自己平日面上嫌弃的要死,
但是在他心里也属实觉得他这儿子虽然读书不成,
但是心底不坏,为人仗义,头脑也灵活。
他们钱家家底可是厚的很,
他儿子以后的前程自是也不会差。
所以,听着沈安怀和孟庆如此说,
嘴上虽然谦虚的说着“哪里哪里”
“君仁和子言这般那才叫有出息。”
“以后考取了功名,方能光宗耀祖。”
不过话虽是这般说着,
那嘴角的笑意可都快要弯到沈家的房梁上了。
几个老父亲在这边互相夸赞着彼此的儿子,
沈安茹几个妇人也热络的聊着天。
三个少年许久未见,自也是兴奋异常。
“以后我钱坤走出去,也是有两个秀才公做兄弟的人了!”
钱坤上前左手勾着孟子言,右手勾着沈君仁,
脸上得瑟的神情,仿若自己这一左一右的人已然考取了功名一般。
沈君仁和孟子言听他如此说,
只觉得心中高兴,却不似长辈的话那般让他们感到有压力。
只能说,各人有各人的魅力,
钱坤自己无比松弛,便是在无形中也总能让旁人松弛下来。
而且自从有了上次一起套许冠林麻袋的情谊,
之后沈君仁,孟子言和钱坤三人这关系倒是越发的近了。
三个性格迥异,成绩不同,家世也各有差异的少年倒是真的成了好友。
钱坤更是自己给他们三人封了个“临清三剑客”的诨号。
虽然他们三人谁都不会舞剑,但是这诨号叫着叫着竟然在书堂也有了些小名气。
而沈君仁和孟子言与钱坤走的近了之后,
也是发现钱坤这人虽然平日看着很是不着调,
但其实这脑子也拎得清的很。
在有些时候,脑子的反应比他倆都要灵活。
他跟着一起去倒也不用担心会吵闹影响到两人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