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逍遥。
可她之所以能坦然不婚,是因经历过世事,
心态早已通透,甚至可说老成。
她对婚姻看得明白,也能承受不婚的后果,
更有底气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但茵儿毕竟还小。
有些路,总要自己走过,才能说好不好。
安禾不免担心,茵儿是因受了自己影响,
在尚未成熟时,就盲目要做个“不婚女强人”。
不过无论如何,沈安茹终究是暂缓了为茵儿定亲的打算。
对吴家那头,她思前想后,也不愿耽误人家,
最终还是明确回绝了这门亲事。
吴家小儿子年岁也不小了,
沈安茹虽舍不得这段好姻缘,
却也不愿含糊拖着,
免得亲家没结成,反结了仇。
而茵儿这门差点定下的亲事,
从有意到回绝,从头到尾,陈志维都毫不知情。
一来,他本就对女儿的事不甚上心;
二来,沈安茹如今底气越来越足,原本强势的性子也渐渐显露。
当然,更关键的是——春试在即。
整个天齐朝的学子都闭门不出,
终日埋首书房,作最后的冲刺。
沈家这些日子也是人人屏息,
生怕惊扰了家中两位备考的学子。
依天齐律例,沈君仁的童试先考,
须经县试、府试、院试三场,
每场地点不同,前试通过方能续考。
而陈志维的乡试则在省城贡院举行。
因此,虽两人都要赴考,
时间与地点却皆不同。
沈家送考的人也分作两路:
陈志维由王小庄与新买的仆从陪同;
沈君仁则由沈安怀与沈家大房一位子侄随行。
“志维,你好好考,这回定能中举。”
“娘去附近庙里都上了香,捐了香油钱。”
“这回咱家一定能接到喜报!”
考前,陈志维的爹娘特地乘牛车来沈家为他打气。
曾氏只敷衍地对几个孙女笑了笑,
就急切地围到儿子身边絮絮嘱咐。
“你别多说这些,徒增他的压力。”
陈文远正与沈明德寒暄,
闻声皱眉制止了曾氏。
“志维,别紧张。”
“就如平时那般发挥便好。”
“认真考便是。”
陈文远心中其实也紧张至极。
但他自己也曾走过科举路,深知考前心绪最忌扰乱。
因此,虽满心盼着儿子中举,
却更怕给他添了负担。
“妇道人家,总把指望寄托在神佛上。”
“读书人功名,终究要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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