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勃勃。
只能说,安禾这块历经沧桑的老石头,
在感情一事上,看得实在太透。
要让她动心,着实不易。
不过,对苏寒雨生出的这点好感,丝毫没影响安禾收钱。
她一边悄悄将二十两银子拢入袖中,一边笑吟吟地问:
“苏小姐,您和剑秋姑娘房中可还缺什么?”
“床铺被褥需不需要换更软些的?”
“晚膳有没有特别想吃的?我让夏春嫂子做了送到屋里……”
安禾这没底线的,一收了银子,
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尽管姿态依旧优雅从容,
那温婉体贴的话语却像不要钱似的往外涌。
还沉浸在即将失去一千两悲痛中的苏寒雨,
望着突然变脸的安禾,刚合拢的嘴又一次惊讶地张开。
不仅嘴圆了,脸上更是写满匪夷所思。
她若没记错的话,沈安禾从初见起就不喜欢她吧?
即便表面客气有礼,那端着的姿态里可没有半分待客的热情。
怎么银子一到手,就像换了个人?
“苏小姐,您远道而来沈家庄,想必有许多不便之处。有什么需要,尽管同我说。”
“在这儿住着,就当自己家一样,千万别拘束。”
安禾继续温婉含笑,语气亲切。
这番话,本是苏寒雨初来时应有的招待之辞,
可此时从安禾口中说出,
却让她听得浑身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