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是想得父兄一点看重。
死后,竟真换来了他们几句软话。
只不过代价是:她这连稳定香火都无着的孤魂野鬼,得去办那些神佛都未必接得下的差事。
死后的日子,倒被父兄安排得明明白白。
父子俩办完这潦草的后事、许完一箩筐的愿,又趁着夜色偷偷溜回村。
那鬼鬼祟祟的模样,活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他们着实是怕——怕这举动惹沈家不满。
可沈老头心中忐忑许久的这事,在沈家早已翻篇。
一来人死如灯灭,天大的恩怨也散了;
二来沈家如今住着形形色色的客人,人人手头有事在忙,谁还有心思过问沈春花的身后事。
就连来找安禾的姚丽蓉与凌骁,在悠闲几日之后,也被找上门的公务缠住。
姚丽蓉每日要见临清镇来的大掌柜,处理各地传来的文书;凌骁虽公务不密,却带着虎妞与霍英常往后山跑,渐渐也迷上了狩猎。
有时还牵上沈家那两只獒犬幼崽,虽未长成,却已初显威风。
三人两狗,每每满载而归。
看来看去,整个沈家,真正的大闲人仿佛又只剩下安禾一个。
苏寒雨在院中望着悠哉翻着杂书的安禾,实在想不通这女子究竟有何特别。
她来沈家也有些时日,看安禾容貌不算绝色,性子从第一日“稻草事件”便知不是好相与的,身手更是毫无根基,不过是个毫无自保之力的弱女子。
其他方面,也未见什么过人之处。
依她观察,安禾那两位各具风采的好友,反倒更出众些。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幼闯荡江湖、性子跳脱、天资卓绝的陆枕书,究竟看上这女子什么?
更让她失落的是,这段关系里,分明是陆枕书一头热。那女子始终平淡如水。
而那个在她记忆里率性到近乎不通人情的武学奇才,到了安禾面前,竟也变得敏锐起来。
譬如那日安禾说:“陆大侠,你未婚妻和丫鬟在家中住的这些时日,你看这花费的银钱……”
陆枕书立刻皱眉:“那亲事是我爹定的,我会退。”
安禾继续:“我明白。“
”我是说,以咱们的交情,你护送我们回来我自是感激,但苏小姐……”
陆枕书闻言一喜,朗声道:“我们的交情?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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