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怀在一旁点头。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要我说,归根结底就是沈春花不是个东西!”
孟氏抚着肚子,语气干脆利落,
“这种人,过得不好就嫉妒别人,过得好又看不起别人。“
”她干坏事,跟咱家日子好坏没关系——纯粹是她自己心坏了!”
“她若存了害人的心,怎么都能找到理由。”
安禾闻言,笑着看向她:“还是大嫂看得通透。”
她这位大嫂,没读过什么书,从小也没少受委屈,却硬是和沈春花活成了两种人。
孟氏面对不公,是斗智斗勇,从夹缝里也要挣一口属于自己的肉;
沈春花却只敢对善待她的人亮出爪牙,对真正错待她的人温顺如羊。
这样的人,正如大嫂所说,不管自己过得如何,总会对旁人生出恶意。
说到底,是人的问题。
“嘿嘿,我哪懂什么大道理,就是随口一说。”
孟氏被安禾一夸,有些脸红,又掩不住几分骄傲。
这家里人人都读过书,就她最没学问。
可安禾却觉得,她这位大嫂实在是有大智慧的人。
那智慧不同于沈安茹的机灵,也不同于她自己的冷静理智,
而是从生活的摸爬滚打中淬炼出来的、朴实而坚韧的生存哲学。
它不华丽,不高深,却在真实的日子里,格外直接、格外有用。
沈家这边因沈春花的事心绪翻涌,
而沈老头一家,也因这“赔钱货”惹出的祸事乱作一团。
原来,那报信的衙役揣着安禾赏的银子,美滋滋地离开沈家后,才想起这趟出门的“正事”——去犯妇家中通知行刑日期,让家人准备收尸。
他差点直接出了沈家庄,总算在最后一刻记起,又打听着往沈老头家走去。
不过,这衙役在沈家时还笑容满面、恭敬有礼,
一到沈老头家,却立刻换了一副面孔。
他大马金刀往院中一站,眼神睥睨,那身差服在寻常百姓眼里本就唬人,再配上他那副倨傲神态,吓得沈老头全家腿脚发软。
沈春花的大哥“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沈老头也赶紧带着全家下跪。
那小衙役似是见惯了这场面,坦然地立在院中,对着瑟瑟发抖的一家人大耍官威:
“犯妇沈春花光天化日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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