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被官差粗鲁带走,她还是忍不住小声提议。
“娘!您说啥呢!”
一直沉默的沈家大哥像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
“您知不知道她犯的是什么罪??”
“那是略人略卖的重罪!要杀头的!”
“官老爷没把咱一家都抓走已是万幸,您还想往刀口上撞?是嫌咱家人脖子太硬了吗?!”
他是真慌了。去县里打听?那谁去?
还不是得他去?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
“啊?没、没这么严重吧?”
沈老娘吓了一大跳,
“春花不就是把沈家丫头抱出去了吗?现在人也找着了,又没真卖掉……打几板子不就完了?咋还成死罪了?”
她一辈子没出过沈家庄,连镇上都没去过几回,对律法一无所知,始终没觉得这事有多严重。
沈家喊打喊杀,不过是因为气愤。
孩子既没丢也没卖,在她看来,沈春花最多挨顿打也就回来了。
“娘!您啥都不懂就别乱说了!”
沈大哥急得跺脚,
“我听上书堂的林小子说了,沈春花那死丫头是拐卖人口,还给小孩下药!尤其沈家这孩子才一岁,犯的是律法里最重的‘略人罪’,严重点要凌迟的!”
见沈老娘吓得缩了缩脖子,他继续道:“还去县里打听?您是不是想把我也搭进去?!”
沈老娘一听,赶紧拉住儿子的胳膊:“啊?那可不行!不行!”
“那死丫头自己造的孽,跟咱没关系!”
“不打听、不打听!你千万别去!”
她对沈春花那点微薄的母爱,在宝贝儿子面前,实在不值一提。
与沈春花娘家的惶惶不安不同,屠娘子刚从镇上回来,听说了沈春花与孙猴子合谋做的事,愣了好一会儿。
她实在想不通,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怎么会凑到一起,还做出这等事。
虽已和孙猴子和离多年,屠娘子心里仍有些不是滋味。
沈安茹一见好友的神情,就知她又多想,一边把带来的谢礼塞进她怀里,一边说道:
“你那日不在家,虎妞和狗子都帮着找了好久。”
“你和虎妞姓沈,狗子姓江,这会儿在我这儿摆什么姿态!”
屠娘子抬头,与沈安茹相视一笑。
多年默契,尽在不言中。
“安茹姨,凌姨和霍姐姐在家吗?”
一旁的虎妞接过沈安茹给的谢礼,放到桌上,兴奋地问,
“我想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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