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买错了,一定要买那老于家的。
他家烧鸡烤得更香、更入味,肉质也软烂。
若是一年前,孟氏但求一饱,哪管是哪一家的烧鸡?
只要是肉,对她而言都是香的。
什么入味不入味、酥烂不酥烂,哪有那么多讲究?
可如今,她竟也能品出其中差别,渐渐有了自己的口味偏好。
算算时辰,安怀也该买完东西往回走了吧?
孟氏越想,肚子里那馋虫闹得越凶。
对沈安怀的思念,也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从嘴角化作泪水流下来。
而此时镇上,被孟氏殷殷期盼的沈安怀,果然不负所望,正站在老于家烧鸡店前。
“哎哟,沈老板,实在对不住,店里烧鸡只剩三只了。您要不要再来点别的?”
店老板已认得这位常客,见他开口要四只,赶忙赔笑招呼。
“唉,还是来晚了一步。”沈安怀略带遗憾地摇摇头,
“也罢,那就这三只吧,再切些卤头肉。家里人多,一分也就没多少了。”
老板一边利落下刀切肉,一边笑着奉承:
“沈老板家人丁兴旺,人旺财旺,怪不得家业越来越红火!”
沈安怀口中虽谦辞“哪里哪里”,心中却着实欢喜。
如今再听人唤他“沈老板”,他已十分坦然。
犹记得第一次被这么称呼,还是安禾归家第二天,与他一同来镇上采买。
安禾买了不少吃食,吩咐店家直接送到在树荫下等候的沈安怀那儿。
那时店伙计一口一个“沈老板”,叫得他浑身不自在,脸上臊得慌——他一个穷零工,哪配称什么老板?
可如今,这一声“沈老板”,他已是听得从容,应得坦然。
“沈老板慢走,下回再来啊——”烧鸡店老板亲自将他送至门口,躬身含笑目送。
嘿,说来也奇。
去年此时,沈安怀还在镇上四处打零工,日日路过这烧鸡店,却从未买过一只。谁曾想,如今他倒成了店里的老主顾。
“沈老板,来镇上采买啊?”
“沈老板,沈家庄的活儿忙完啦?”
“沈老板,发财了可别忘了提携小弟啊!”
沈安怀提着烧鸡走出店门,一路上不断有人笑着与他打招呼。
他也含笑拱手,一一回应。
毕竟在镇上做工多年,去年下半年又和安然一起在镇上经营茅房生意,也算是个“镇里老人”了。
只是,从前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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