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好气地拿着抹布拂去桌上的泥尘，低声骂骂咧咧：
“这糟心婆子，往后休想再碰我家凳子一下！”
牛大娘正郁闷地收拾着，心里盘算着下次那刘二家的再来，非得狠狠讨回来不可，却忽听得一阵“哒哒”马蹄声。
她抬头一看，只见两名头戴帷帽、身着劲装的女子正勒马停在她的摊子前。
一人穿青，一人着白，身姿挺拔，颇有气势。
“两位姑娘，可要喝水歇歇脚？茶水一文钱一碗。”
见有客上门，牛大娘脸上的怒气瞬间消散，攥着抹布热情地迎了上去。
那两名女子似乎没料到这小村庄里竟有茶水摊，勒着缰绳犹豫了片刻，大概以为是村民摆出来做别用的。
直到牛大娘上前招呼，她们才确认这真是个茶摊。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惊讶——这摊子开在村里，能赚到钱吗？
不过眼下，它可不就赚到她们俩的了吗？
惊讶归惊讶，两人还是利落地翻身下马。
那青衣少女脆生生地开口：“大娘，来两碗茶水。”
说着便将两文钱搁在桌上。
“好嘞，两位姑娘稍等。”
牛大娘见着钱，脸上笑得更热络了，应了一声便转身去取茶壶和茶碗。
“小姐，您稍等，我擦擦这凳子。”
走到桌前，青衣丫头见凳子上还沾着尘土，不由蹙眉，从怀里抽出帕子。
白衣女子微微颔首，静立一旁等候。
“哎哟，对不住对不住，刚有村人在这儿摘菜，我没来得及收拾利索。”
牛大娘提着茶水出来，见这情形，赶忙把壶放在桌上，连声道歉。
“大娘，您既开门做生意，这桌椅实在不该这般邋遢。您瞧，我这帕子都沾满土了！”
青衣丫头抖了抖手中的帕子，朝牛大娘皱眉道。
“剑秋，不得无礼。”
白衣女子解下腰间佩剑，轻轻放在那张旧木桌上，随即一撩衣摆，径自坐了下来。
牛大娘这才注意到，这两名女子腰间竟都佩着长剑。
那剑鞘颇为精美，她却不由得后退了两步。
在村里，她何曾见过女子佩剑？
“大娘，把杯子给我吧，您忙您的去。”
那名唤剑秋的丫头见牛大娘愣在一旁，上前接过她手中的茶碗，利落地用茶水涮了涮，对她说道。
牛大娘连忙点头，快步退到自家门口，远远躲开这两位姑娘。
可人虽离得远，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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