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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既与她自幼所受的训练有关,也大抵是本性使然。
赵蓉提着空茶壶走出房门,长长舒出一口气。
那人怎么会突然来沈家庄?
他不是太子太傅吗?难道不用给太子上课?
她心中疑云密布,脑海中不断浮现方才回沈家堂屋取兆儿画像时,撞见唐砚舟左右开弓、同时作画的场景。
那份错愕,至今未散。
当时,就连一贯神色清冷的赵蓉,在骤然见到端坐堂中的他时,也忍不住低低惊呼了一声。
那声音极轻,却恰好被桌边的唐砚舟听见。
他抬起头,对她轻轻一笑,随即从桌上取了一叠已晾干的画像,伸手递来。
赵蓉怔了片刻,迅速接过画像,转身便走。
可他那一眼,却久久烙在她脑海里。
那一眼,恍如多年前,他含笑对她说:
“砚舟感激姑娘救命之恩,愿以身相许——”
那时的唐砚舟刚成为太子太傅,春风得意,风华正茂,也风头正劲。
而当时的辰妃为斩断太子羽翼,暗中派人刺杀这位新晋状元兼太子太傅。
危难之际,他遇上正出宫为安禾办事的赵蓉。
阴差阳错,她又救了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