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的手感叹:
“亏得当年兆儿小姐救下了你啊~你是我们家的福星。”
她却不知,这贤惠儿媳所带来的福报,或许正是多年前,她那被笑称“憨货”的丈夫,用那嘶哑的一嗓子和一声锣响,悄悄换来的。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而今那位日后将站在母亲肩头、叱咤风云的天齐第一女皇商兆儿姑娘,还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孩童。
她被一个浑身脏臭的瘦猴男子紧紧箍在怀里,陷于令人窒息的黑暗中。
小小的兆儿虽不满一岁,却仿佛已本能地懂得恐惧,不敢再发出声响。
长大后她对这段经历早已不复记忆,但那一刻,被捂住口鼻的她,或许已模糊意识到这男人不愿她哭。
于是她只瑟缩着小小的身子,不敢再弄出一点动静。
说起兆儿的获救,既出人意料,又仿佛在情理之中。
当时,沈安茹刚与小妹说完话,手里攥着一叠兆儿的画像,急匆匆踏出家门,就撞见不远处神色焦虑、却又透着几分忐忑的沈春花。
沈安茹脚步一顿,猛然想起十几日前,沈春花跪坐在她家门前那愤恨的眼神。
这些日子开春忙乱,孕养坊生意兴旺,新设的女子手工作坊也让她分身乏术,险些将这人忘在了脑后。
“春花,你今天未时在哪儿?”
沈安茹一步上前攥住沈春花的胳膊,定定盯着她问。
她不愿以最坏的心思揣度人,可眼前的沈春花,直觉让她觉得不对劲。
“安茹,你、你什么意思!”
沈春花本就心虚,被她一抓,忍不住一哆嗦。
“你今天有没有去过我家?”
沈安茹目光如炬,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你说什么!”
“我一片好心出来帮你找女儿,你、你竟然怀疑我?!”
沈春花心头猛颤,却仍强装镇定,色厉内荏地反驳。
无论如何,绝不能露怯!
她逼自己抬起头,硬是与沈安茹对视:
“沈安茹,你不让我在孕养坊做,我当时虽然生气,可后来我也想明白了!是我自己做错事,你那么做是对的!”
她一脸委屈,语带哽咽:
“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就怀疑我啊!”
“我一听到消息,家事都顾不上就急着出来帮你,你、你居然……”
沈安茹紧紧盯着她,沈春花也硬撑着瞪回来。
沈安茹心中疑云未散,正要再问,忽听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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