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咱家别担心,出门前我锁好门了。”
沈春花忙凑上前,讨好地对她大嫂说道。
“锁门?那贼人不会翻墙吗?就咱家那破锁顶个屁用!”
大嫂狠狠剜了她一眼,心里暗骂:这棒槌,尽说蠢话。
说来也怪,方才在地窖里,沈春花还冷静自持,情急之下甚至敢掌掴男人;
可一到了大嫂跟前,她顿时缩得像只鹌鹑。
大嫂一个斜眼,她便噤了声,半个字也不敢多说。
“君仁,你再去传话,把找到兆儿的赏银再加一倍。”
安禾望着天色,心中隐有焦灼,
“让人敲锣打鼓,到处宣扬。”
如今赏银已是不菲,再加码,并非只为激励众人搜寻,更是为护兆儿周全。
她暗忖:那拐子若知这孩子值这么多银钱,或不敢因逃不脱而加害于他。
若天黑仍寻不着,或许该稍减搜查之密,给贼人留一丝喘息之隙。
万不可追狗入穷巷,反害了兆儿。
无论如何,孩子的性命最要紧。
此时,沈安茹奔波多时,匆匆赶回沈家取兆儿画像。
见安禾神色沉凝,又听小妹果决地将赏银提至天价的四百两,她干涩已久的眼眶几乎又要涌出泪来。
兆儿走失,本与安禾无关。可她却毫不犹豫地担起调度全局之责,也担起了寻不回兆儿、或兆儿遭遇不测的风险。
小妹向来是个怕麻烦、心思清明的人,却在全家慌乱之际,毅然站出来,扛下这最沉重的担子。
“小妹,不管兆儿……”
沈安茹喉间干涩,想说“若找不回”,可这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去。
她跳过这句不吉之言,哽咽续道:
“总之,你按你的想法去做。你的决定,就是我的决定。”
“不论最后什么结果,姐和你几个外甥女,都记你一辈子的情。”
安禾正凝神细思,检视有无遗漏之处,未料大姐会说出这番话。
她抬头望去,见沈安茹因匆忙扑跌,一身衣裙沾满污渍也来不及换,发髻凌乱,面色憔悴苍白。
这般仓皇狼狈的大姐,却仍看见她所承担的压力,懂得她的付出。
她愿担责是她的事,可大姐的体谅,却令她心头温热。
“我知道了,姐。”
安禾未多言,只利落应道。
两姐妹相视一眼,彼此心意已通,无需多言,各自转身忙碌。
“小妹,姐夫也谢谢你。”
随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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