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岂不是年纪轻轻?”
“可他都二十有七了还未成亲,在这事上,不也算年纪大了嘛。”
“娘,我倒觉得这年纪刚刚好,”
孟氏接口道,
“小妹今年二十有三——啊不对,过了年已二十有四了。”
“两人相差三岁,不正合适吗……”
说着,她不禁想起离家多日的小妹安禾,心中一阵惦念。
“是吧!老大家的,你也觉得合适吧!”
张氏一听,如同觅得知音般激动起来,
“说实话,自从小禾回来,这位唐先生是我头一个觉得或许能与你小妹相配的男子!”
她越说越欣喜,这大儿媳如今是越来越懂她的心思了,到底是相处了十几年的媳妇。
“是啊娘,我也这么觉得!”
孟氏也高兴地应和。
自从小妹回村,她也一直留意村中的男子,可总觉得没一个站在小妹身边是相配的。
唯有这位唐先生,气度不凡,与小妹站在一起,倒像天生一对。
孟氏凑在张氏耳边,低声说着自己的想法。
婆媳俩手挽着手,兴奋地“安排”起这桩姻缘来。
早上沈春花那番撕心裂肺的场面,对她们而言不过是个不愉快的小插曲;
一说起自家人的事,早将那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公子,您可是名闻天下的唐公,怎么如今反倒要借个远亲的名头,来这乡下地方当起教书先生来了?”
随从唐丰年跟在唐先生身后,一脸不解。
“怎么,你想让人挤破咱们的门槛不成?”
唐砚舟瞥了一眼这自小跟在身边的随从,言语间也随意了几分。
“哦——”唐丰年小声嘀咕,
“那咱们安心休养,等您那位‘飞天姑娘’回来不就行了?何必非要当这夫子……”
他声音越来越低:
“这沈家庄的书生们可真有福气,太子太傅给他们当老师,这算不算太子的同门啊?”
唐砚舟“啪”地一合折扇,轻敲了下他的头。
“哎呀,公子,我都当爹的人了,您怎么还敲我头!”
年近三十的唐丰年摸着脑袋小声抗议。嘴上虽抱怨,心里却有几分高兴。
公子自中状元以来,终日忙于朝政,已许多年不曾这般放松了。
自从来到沈家庄,许是远离了京城,公子年轻时的那份脾性,倒渐渐显露了几分。
唐砚舟未再多言,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书堂,眼神渐渐柔和。
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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