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镇上的人是糊涂了不成?好好的镇上的高宅大院不住,偏要跑到咱们这山旮旯里来买屋子?!
村里不少老人怎么也想不通,这村里究竟是撞了什么大运。
他们私下里议论,沈安怀和那些老板,莫不是脑子出了毛病?
“嗐,咱们操那份闲心做什么?”
“他们建宅子、修仓库,又不用咱们掏半文钱。”
“我就认准一件事——咱们村要兴旺啦!如今在家门口就能找到零工干!”
一个刚在沈安怀那儿报上名的村民喜滋滋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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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春节,他亲眼看见安顺几个人跟着沈安怀两兄弟去镇上挣了钱,
心里早就羡慕得发痒。
就连十五岁的长生,都让家里过上了个肥年。
听说沈安怀两兄弟还给那几个零工额外发了五斤猪肉、一篮子糕点,
这更让他眼红得不行。
只可惜,他家就他一个男丁。若是他也出去了,留下媳妇和几个女儿在家,
他怎么放得下心。
如今可好,沈安怀他们竟回村里开工了。
这还不赶紧去抢个名额?
村里和他一样想法的人,不在少数。
开工头一天,沈安怀就带着大伙儿热热闹闹地干了起来。
为了讨个好彩头,
晚上收工之后,沈安怀两兄弟特意请所有零工加了一顿餐。
大伙儿聚在河边的工地上,围着大锅吃喝说笑,
硬是把开工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忙了一整天,又吃饱喝足,
这一夜,村里人睡得格外沉,连鸡犬都安静下来。
与百里之外黑山那股紧绷的气氛,形成了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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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在这片静谧之中,也有人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那就是沈春花——
那个被夫家休回沈家庄,
跑去求沈安茹、跟着她做孕养师,
又无意间救了孙猴子、还讹了他五百文钱的妇人。
“懒人屎尿多!”
“你个赔钱货,是不是存心要把全家都闹醒?!”
沈春花蹑手蹑脚第三次摸去茅房时,
她爹的怒骂声猛地从屋里传出来,
吓得她一个激灵,差点栽进茅坑。
“爹……我、我可能是吃凉了,肚子不舒服……”
沈春花哆哆嗦嗦地从茅房出来,瑟缩地站在爹娘窗根底下,
小声地解释。
“哼,小姑这是嫌我没给你留饭不成?”
被吵醒的大嫂披着外衣推门出来,
阴阳怪气地甩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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