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鼓舞完人心,见山匪们重新振作起来,
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呼~还好,还好,
黑猫白猫,能抓着老鼠就是好猫。
山匪官兵,保得住命就是一路人。
安禾心中暗自庆幸着,
一转头瞥见身旁一直被她当作工具的大人物。
em……刚刚情急之下,
她貌似对这位用的很是有些不客气……
稍微放松了下的安禾,现下才想起了尊卑有别。
她迅速梳理了一下表情,
转身恭敬的对这王爷福了一礼,
然后语带谦卑略微惶恐的说道:
“王爷恕罪,危急时刻,民女僭越了。”
“请王爷责罚~”
那姿态真的是宫中女官标准的有规矩,
那语气实在是训练有素的尊卑有别,
略带惶恐的话音也充分展示出一个前任女官应有的态度。
李玄昭挑眉看了她一眼,
见她仍维持着屈膝的行礼姿态,挥了挥手说道:
“无妨。”
“谢王爷不责之恩。”
安禾语带感恩的说道。
恰到好处的激动,衬出一个前任女官,现任农女的惶恐。
随之,安禾站了起来,
恭敬的交手立于李玄昭身侧,不再多言。
“百合姑娘,俺叫刘铁柱,家住山头镇老曲夼,村口第二户就是俺家……俺要是没了,就把钱都给俺娘!”
“百合姑娘,俺叫狗子,家在……”
“俺叫富贵……”
山匪们争先恐后地挤上前,朝着百合报出自家姓名与归处,声音杂乱却透着一股执拗的真诚。
碉楼之上,二人静立无言,一时之间只余风过耳畔,沉默如雾弥漫。
李玄昭侧目望向身旁低眉顺目、一言不发的安禾,心头蓦地浮起一丝恍惚。
若不是她方才两次拉住他胳膊的触感犹在,若不是他亲眼见她振臂高呼、言辞慷慨,他几乎真要以为,眼前这女子仍是昔日印象中那个沉默谦卑的女官。
可方才种种历历在目,此刻她虽行着最标准的礼、说着最恭敬的话,那谦卑的表象之下,却仿佛藏着另一副截然不同的面孔。
黑山寨中群情激昂,寨外原本胸有成竹的刘振威,脸色却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其实自厉九娘踏进黑山寨那一刻起,他便收到了主子的密信,命他制造几桩血案嫁祸于她,借机引出武林盟主陆云湛。
谁料他尚未动手,竟突接昭王印信,称有人遭山匪劫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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