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神色便知:出得去,但恐怕难免受伤。
“我护你出去!”
陆枕书扛着大刀,见安禾与这王爷你一言我一语打着眉眼官司,说的尽是他听不懂的话,心头有些不是滋味。
但危急关头,他也不会蠢到挑事。
此刻见有用得上自己的地方,立刻拍胸说道。
赵蓉闻言,果断点头。
有他相助,突围应当不难。
“等等,你就这样让她出去有何用?凌将军岂会因一女子之言就带兵前来?”
李玄昭忍不住开口。
这女官莫非以为调兵如此儿戏?
若真这般简单,还要印信何用。
“凌骁会来。”
安禾无心与他多作解释。
难道这等关头,还要细说她与凌骁那些生死与共的旧事?
“罢了,若真要去,带上我这玉佩。”
李玄昭见那冷面女子空手就要走,只觉实在荒唐,一把扯下腰间墨玉玉佩递去。
“虽非正式信物,总好过空口无凭。”
赵蓉面无表情地接过,收入怀中。
行吧,若这样能让他安心些,带着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