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官兵?”
“听说是黑山那帮土匪劫了什么贵人,惹上大事了!”
“啊?就是那群杀人越货无恶不作的黑山匪吗?”
“是也不是,听说现在换了大当家,最近倒是消停了些……”
“那也还是土匪!早该剿了!”
路人们低声议论着,一旁有位年约不惑的男子微微蹙眉。
他身着一袭雨过天青色广袖长衫,衣襟处以银线暗绣竹纹,若隐若现。
面容如玉,眉骨如远山微扬,一双眸子似浸润了江南烟雨般温润。
年纪虽已不轻,鬓间几缕白发与眼尾细纹却更添几分从容气度。
腰间一柄乌木长剑,衬得身姿愈发挺拔。
整个人儒雅端方,又不失清逸。
不难想象,他年轻时该是何等风姿卓绝。
路过的大小女子,无不侧目偷看,颊生红云,窃窃低语。
“如何?”
一人推门而入,中年男子眼睫未抬,低声问道。音色温润,却自带威仪。
“庄主,位置确定了,就在黑山之中。”
他眉头蹙得更紧,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低叹:
这妇人,无缘无故,又惹出这等风波。
听这酒楼中人所言,此番祸事……怕是不小。
厉九娘:偏见!你这是偏见!这次真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