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昭高坐马上,垂眸打量着王小庄,实在对此人毫无印象。
但会称他“周公子”的人本就不多,想来应是见过面的。
“周公子,我、我是沈家庄沈秀才家的家仆。”
“您年前来我家送过年礼,还给我家君兰小姐送过一只小狗,您还记得吗?”
李玄昭:……别提那狗。
自他抱走两只小獒犬后,犬舍里那只大獒就再没给过他好脸色!
“你方才喊救命,所为何事?”李玄昭敛了心神,沉声问道。
“周公子,我家小姐被人劫去当压寨夫人了!”
“还有江先生、赵姑姑、百合姑娘和小狗子……全都被掳走了!”
李玄昭闻言,不禁坐直了身子。
江回竟也被劫?
当年江回在宫中时,他曾暗中布下眼线留意其动向,以防兰玉旧疾突发寻不着人。
自江回去沈家庄隐居养老,他便撤了监视。
毕竟沈家庄是他的封地,真要寻人比在宫中时更方便。
何况兰玉年岁渐长,江回也说过,她这病症随年纪增长发作会越来越少。
“在何处被劫的?带我去看看。”
李玄昭沉吟片刻,终是开口。
江回,他非救不可。
至于太子那位前任女官,若能顺手救下,卖给太子一个人情也未尝不可。
听说这女官是太子尚在民间时就一路跟随的,颇得信任。
他正值壮年,母族周家又势力雄厚,为避嫌远祸,免遭皇兄猜忌,向来对几位侄子的夺嫡之争敬而远之。
周家、母妃与他本人,都从未对那至尊之位动过心思。
龙椅虽耀眼,却也太招风。
做个安享尊荣的王爷,庇护周家,与母妃安稳度日,便是他们全部所求。
只是这分寸拿捏,实在不易。
从前他对几位皇侄皆避之唯恐不及,但如今朝局渐明,太子地位日益稳固。
皇兄龙体日渐衰弱,太子继位之日恐已不远。
既然如此,不妨借此机会向这位皇侄递出橄榄枝?
随王小庄来到事发之地,李玄昭仔细勘察四周地形,随即轻咳三声召出随身暗卫:
“持我腰牌去府城调兵。”
“周公子,那人会飞!那么粗的树,他一脚就踢飞了!”
王小庄连说带比划地描述当时情形,
“他当时就立在那棵树上!对了,赵姑姑也会飞!两人就在树梢间飞来飞去!”
他一边比划着“飞”的动作,一边仰头指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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