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任务对她的关心意味着什么。
方才收手是因为她也看出这男人许并非恶徒,
若一同被抓,反倒更方便见机行事。
车外的陆枕书竖着耳朵,听得眉开眼笑。
他看上的小娘子果然心善!
安禾见赵蓉不吭声,
换了个方向小声说道:
“赵姐姐,这位大侠我看着不是坏人。”
“我们不会有危险。”
外面的陆枕书闻言,喜得抓耳挠腮:
嘿嘿,果然是他看上的小娘子,竟还如此会看人!!
赵蓉见安禾冲她使眼色,
点点头,配合的说了一声:“嗯。”
“驾~”
陆枕书快活地用刀面轻拍马屁股,
虽知小娘子许是故意说给他听,陆枕书反而更加欢喜。
小娘子竟然如此为他花心思!!
真是应了那句,
若是喜欢,便是毒药也成佳肴,
若是厌恶,就连呼吸都是错的。
“诶~~~”
一声嘹亮开阔的山歌传来,陆枕书扛着自己的大刀,
跨腿恣意靠在车厢,竟亮起嗓门唱起了山歌来~
“山歌好唱口难开诶,樱桃好吃树难栽~”
”白米饭好吃田难种,鲜鱼汤好喝网难开。
悦你悦你实悦你,眼泪滴在饭碗里,诶~~“
质朴中略带粗俗的歌词被他唱得辽阔不羁,
开阔嘹亮的嗓音在山林间悠扬回荡,
自由不羁又又开阔洒脱,惊起林间宿鸟扑扑飞旋。
安禾坐在马车里,听着这高亢的山歌,
心中实在好奇,
什么样的家世和经历能养出这般矛盾又鲜活的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