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挨打,绝不哭哭啼啼!”
哼,说他经常挨打他承认,
说他哭爹喊娘,那绝对不能够!
他可是好汉一枚,挨打归挨打,
没得学女人哭哭啼啼!
这时候若是还没挨打就哭爹喊娘的孟氏在这里,
恐是要摇摇头,轻叹一句:
小伙子还是年轻啊,且听婶子给你传授经验!
这时院里传来脚步声,两人立刻站直身子。
待沈君仁陪着孟冬喜出来,他们齐齐拱手行礼:“婶子有礼。”
两位绸衫少年一个温文尔雅,一个难得端方,
孟冬喜慌得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有礼,有礼..."
"二姨,我们去河边看修码头的地方。"
沈君仁笑道,"红林一起去?"
红林缩了缩脖子。
他性子随了刘贵福,在村里本就没几个玩伴,见到这般耀眼的富家公子更不敢搭话。
"我...我帮娘劈柴。"
三人告辞离去。
刚走几步钱坤就原形毕露,搂着沈君仁肩膀嚷嚷:
"君仁评评理!我像是挨打会哭爹喊娘的人吗?"
"钱坤你幼不幼稚!"
孟子言一句话又点燃战火。
三个书生在乡间小道上追跑打闹,比在书堂里鲜活得多。
孟冬喜看着三个少年的背影,心下感慨。
自己这外甥去年见面还是一脸灰败,
跟着大姐夫打零工打得没了之前书生的灵气。
但没想到现在再见面,不仅完全似换了一个人,站在这两位富家少爷面前也毫不违和。
看着富户少爷搭着自己外甥的肩膀,
外甥也自然的转头跟两位好友嬉闹攀谈,
孟冬喜深刻的意识到差别。
大姐家真的跟她家彻底不同了。
不仅是跟她家不同,是与村里绝大部分的人家都不同。
这种不同不仅仅是吃的好了,住的好了,
是从底子上已经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