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这老来孙也不遑多让。
特别孟氏这肚子里的孩子会投胎,
赶到了沈家光景最好的时候来了。
以前两个儿媳妇怀孕,张氏虽然也尽力照顾了。
但是家中就这么个条件,
能让两人吃饱就不错了,
哪里有什么可照顾调养的。
两人大着肚子还得干些家中的活计。
村中妇人就是如此,
没得那么金贵。
不过这次孟氏怀孕可不一样了,
家中不论住的,吃的,穿的都好了许多。
张氏便可着劲的给孟氏进补。
要不是江回说不能把胎儿补的太大,到时候恐生产不易,
张氏恨不得一天炖一只老母鸡。
被孟氏这一打岔,张氏也忘了劝她捎点年礼回去。
罢了罢了,既然心里还有气,做什么面子功夫!
今年就先这么着吧。
初二这天,村里顿时热闹起来。
牛车吱呀呀响个不停,走亲戚的、回娘家的,把个小村子搅得沸反盈天。
沈家倒是清闲。
沈家兄弟自小没舅舅可走,关起门来自在得很。
男人们吃饱就睡,睡醒就玩,过上了一年中最惬意的日子。
妇人们虽还要操持家务,但看着满桌好菜,心里也甜滋滋的。
过年嘛,就得这么红红火火的!
而沈里正家,自从下午他几个儿子从孙家村看舅回来,
这心情可就没那么美好了。
"孙鳖头这心眼比针鼻儿还小!"
沈里正把烟袋锅子磕得邦邦响,
"修桥对他们村也有好处,就为孙猴子那档子破事,居然记仇到现在!"
年前沈安然提的修桥一事,他越琢磨越心动。
算过村里账目,又估摸了下各户摊派,觉得这事八成能成。
今日本想让儿子去孙家村拜年时顺带提一嘴,谁知对方直接回绝,
说什么"修了桥沈家庄人都从我们村过,影响村民生活"。
"放他娘的屁!"沈里正气得胡子直抖,
"桥修在外围,又不用穿他们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