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男子将眼皮都快眨抽筋的“病人”抱进安禾所指的客房后,
江回便以施针需人协助为由,
点名要安禾、百合和赵蓉留下帮忙,
将沈家其余人等都拦在了门外。
“诶?”
“小禾会医术吗?怎么要她来帮忙?”
“再说那人不是男子吗,男子施针小禾她们怎的能在里面??”
事发突然,张氏等人一时忙乱。
待那扇门“咔哒”一声关上,
他们才面面相觑地反应过来——这安排实在不合礼数。
张氏说着便要上前叩门。
“娘,百合和赵娘子都在里头呢,应当无妨。”
终于被大哥从礼品堆里解救出来的沈安然喘着气劝道,
“再说小妹做事有分寸。”
如今他对江回和小妹已是全然信任。
即便这两人指着路过的野猫说是狗,
他恐怕也会深信不疑。
心里还要想,兴许在外面,
这种品种的猫它就是狗,是自己见识浅薄了。
他揉着发麻的胳膊暗自嘀咕:
这一路可挤死他了。
那男子可真是沉啊。
原来方才他与大哥从镇上回来,刚到村口,
就见这个格外高壮的男人突然拦车,
惊得驾车的王小庄以为遇上了劫匪,
按说哪有在村口打劫的道理?
待马车驶近,才看清这人身旁还倒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
那高壮汉子操着生硬的官话向他们求助。
沈安怀下马车查看,见那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犹豫片刻 ,救人要紧还是赶忙把人抬上了马车。
因为他们这马车本就拉满了各种年礼,
本就堆满年礼的马车,坐了沈安怀兄弟俩已是勉强。
好在已到村口,只得让行动不便的沈安然与昏迷者挤在车厢里,
沈安怀则与那高壮汉子随车步行。
王小庄担心伤者情况,赶车格外急促。
沈安然见昏迷者躺着占去大半空间,生怕挤着伤处,只得拼命缩在角落。
途中见对方虽穿着宽大外袍却料子单薄,似在微微发抖,
担心他伤重受寒,便将自己的外衫脱下给人盖上。
“安然,你快进屋。”
“这天这么冷,你再冻感冒了。”
张氏转头看着小儿子只穿了个内衫,正有些抖,于是赶忙说道。
“好,确实是冷~”
沈安然打了个冷战,在王小庄的搀扶下快速进了屋去。
“我们也别在这里等着了。”
“娘子你也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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