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外衫出来的屠娘子，瞥见虎妞眸中的向往，
掩下了心中的担忧。
“娘，以后我也能像凌姨那样就好了。”
“策马奔腾，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虎妞蘸墨挥毫，手上尽是沾染的墨汁。
屠娘子手上的锤子一歪，差点砸到手。
她停顿了许久，方才开口说道：
“虎妞很想去外面吗？”
虎妞高兴的点头：
“对啊 ！”
“霍姐姐跟我说了不少外面的事，可好玩了。”
“而且，外面的女子好自由啊。”
屠娘子闻言，愣了一瞬。
没有回答，然后继续低头干着手中的活计。
直到过了许久，她突然问：
“那如有机会，虎妞想出去看看吗？”
“嗯！”
虎妞重重点头，随即黯然。
哪里会有这种机会，怕是痴人说梦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