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敲了敲。
这种人着实有些恼人。
就似那夏夜快入睡突然在耳边嗡嗡的蚊子,
虽是没有大伤害,但偶尔跳出来又让人心烦不已。
属实该解决一下。
便是不好打死,怎的也让她把那吵人的嘴闭上。
跟家人商量完对策,回到屋里。
安禾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牌,
又拿出一个扳指递给赵蓉:
“赵姐姐,你去帮我传个话。”
赵蓉闻言,肃手上前。
“凡临清镇‘四方’银楼不得再与吴家有往来。”
“临清的漕帮不得再接吴家的货运。”
吴家正是沈玲玲的夫家,做贸易往来的买卖。
断了他的资金,绝了他的财路,这吴家总该着急吧。
安禾摸了摸鼻子,心中对吴家说了声对不起。
虽然吴家没惹她,谁让吴家娶了沈玲玲这好儿媳妇呢。
“若是他们打听原因,便让他们回去问问她家的少夫人。”
“哦,不对,是偏房庶子少夫人。”
赵蓉接过信物,喏了一声,身形只一闪便没了踪影。
凌骁羡慕的啧啧了两声。
这做过暗卫的人就是不同。
转头又酸溜溜道:
“嘿哟,原来我弟把另一个扳指给你了啊~”
刚她见安禾掏出这熟悉的东西,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难怪自己上次去信要,那小子说送人了。
她还以为是搪塞她。
“哦,小山硬塞给我的。”
“之前一直塞到包袱里差点忘了。”
安禾凡尔赛地耸肩。
“也只有你敢叫他小山!”
凌骁听着安禾那声小山,
只觉比听到她那凌绵绵都让人发麻。
这就不得不说起她爹娘那让人叹为观止的起名功夫。
给她起名叫绵绵,给她弟起名叫小山。
后面她果断改了名,她那叫小山的弟弟也改了。
“我识得的他的时候,他就叫小山啊,”安禾理直气壮。
凌铁山安禾识得的时候,比她还小三岁。
男子发育的晚,加上安禾这芯子里又是个成熟的老灵魂,
对这些小子自然都是一副姨母样,当成了孩子看。
谁知道,小山改名叫铁山之后,两年便真长成了铁山一样。
比凌骁都要再高上一些。
站安禾面前,实打实的是一座山。
不过安禾已经叫习惯了,凌小山便也不得不习惯。
“话说你对付个小村妇,怎的还用上那扳指和玉牌了。”
“真真的是杀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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