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终不忍出口,
最后又变成了苦口婆心的说教。
“大嫂那里没事,说到底她还不是要听娘的。”
许三姑不以为然。
有强势的老娘和当家的大哥在,哪轮得到嫂子说话。
“总归以后芙儿的婆母是她。”
许老娘虽能压得住那儿媳妇,但毕竟她这年岁大了,又能护的了多久。
“她不是狠心的人,只要芙儿听话些,总比不知情的人家好。”
许三姑倒是很了解自己的大嫂。
许老娘想想也是。
自己现下还算康健,这家可还是她当的。
等她真有走的那天,芙儿也有了孩子傍身,
这日子总也不至于太差。
“行了,不论如何,现下这事即是做下了,便做的干净。”
“冠林的庚帖陈家还没有退回来,这段时日可不要让陈家抓了把柄去。”
“让芙儿日常深居简出少出门子,万别让人看出端倪。”
许老娘终究姜是老得辣,叮嘱道自己这容易冲动鲁莽的女儿。
“娘……前儿我向邻家嫂子打听过孕养师......
许三姑忽想起一事,踌躇道。
“你糊涂!!”
“你女儿都被人退亲了,你问什么孕养师!”
“而且,那孕养师是那陈家姑娘她娘的生意,你这是自己找死吗!”
许老太太一听这糊涂女儿的话,气的直拍桌子。
“娘,我那时不是还不知情吗。”
许三姑心里腹诽,陈家不就是个村里的读书人家吗。
谁能想到这镇上新近兴起的富人买卖竟是跟那陈家的村妇有关。
“而且,芙儿那时刚有,芙儿害喜得厉害。”
“我听那嫂子一说孕养师的好处,就随口问了一句。”
“你放心,我也没说什么。”
“再说,邻居嫂子也不认识陈家啊。”
听女儿这般说,许老娘稍缓神色。
“你闺女现下干的是那浸猪笼的勾当!”
“你自己可万万掂量着些。”
许三姑心下不舒服:“娘,都是自家人,你说的什么话!”
说是浸猪笼,那都是没有倚仗的妇人。
她女儿夫家是自己的外婆和舅舅,
怎么可能被浸猪笼呢。
她谋划前也是仔细思量过的。
难不成真拿女儿的一辈子开玩笑。
许三姑心里嘀咕着。
只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跟老娘说。
许老娘在这里跟女儿密谋,
那边许冠林的娘严氏也指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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