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忙,自己偷摸练习的。”
“大哥也是前日才知道的。”
自从两个多月前,在村里他发现自己好似腿部有了知觉。
到了镇上后,他便时不时的偷偷在屋里练习。
后面慢慢的,他能撑着轮椅站起来了。
那一晚他惊喜的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但是,他实在是病了太久了,
他好怕万一后面还是不行,
再是空欢喜一场。
他自己倒是无妨,就是怕再让家人失望。
于是,沈安然最终还是忍下了跟家人分享这个好消息的冲动。
就连大哥沈安怀,他都瞒的死死的。
只自己偷摸的练习着。
而沈安怀因为刚到镇上,一心扑在生意上,
自然也粗心了一些,竟是真的没有发现。
一直到前几日,沈安然终于确定自己能走上几步了,
这才跟大哥说了这消息。
当时给正在盘算打包回村行李的沈安怀惊的,
差的直接摔个大跟头。
“对啊,我是真冤啊!!”
“我当时知道这消息,比娘还震惊!”
沈安怀沉冤得雪,很是有些委屈的说道。
谁知道他这三弟每日跟他一起,
竟然偷摸憋了这么个大招。
天知道当他前日亲眼看到三弟从轮椅上站起来时的惊喜,
那下巴都快直接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