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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因为那跋扈的钱少爷,
刚刚冲过来狠狠的打了他一巴掌。
兼之指着鼻子大骂了他一通。
“敢拿本少爷当枪使?好大的胆子!”
原来,与钱少爷起了冲突之后,
沈君仁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平日与这钱少爷素无往来,这钱少爷虽是日常霸道些,
但通常也不会主动惹事,
怎的莫名其妙就来奚落他呢?
想到家里跟沈地主家的矛盾,
再想到那沈文渊日常与这钱少爷走得近,
沈君仁稍做打听,
便知道是沈文渊在背后搞鬼。
沈君仁心中恼怒,虽不敢在学堂惹事,
但又着实不想轻易放过这沈文渊。
于是沈君仁在学堂课间,索性当众走到沈文渊案前,执礼甚恭:
“文渊兄,日前两家龃龉,我还担心你在学堂为难于我。”
“实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此赔罪。”
他躬身一礼,抬眼时笑意温润,
“没想到你竟以德报怨,为我家中牵线钱少爷这桩生意。”
“我代全家谢过,特别是大姑,定会感念于心。”
起身后,看着那沈文渊气的脸色铁青,
沈君仁便是笑的更加真诚了,
沈文渊听着沈君仁这番阴阳,只憋的脸色通红。
围观的书生,有不知头尾的,便是真以为沈君仁这是来感谢。
有聪明的,听着沈君仁这又是道歉又是感谢的,
再联想沈君仁前几日和钱少爷的事,心下便了然。
“我未曾为你家牵线。”
沈文渊从牙缝里挤出辩解。
“看来文渊兄仍对旧怨耿耿于怀。”
沈君仁从善如流,“村中事村中了。”
“若对我有意见,不如明年春试上见真章。”
说完,又施了一礼,不待沈文渊还礼,扭头便走了。
"咔嚓"一声,沈文渊手中毛笔应声而断。
心中暗骂,沈君仁这个小人!
竟然给他来这一套!
而那正暗暗捂着屁股,但为了面子又不能喊疼的钱少爷,
听人说了两人的对话,便是脑子再笨也明白自己这是被人当了枪使。
何况,他脑子本也不笨。
只是自小被娇惯的心思简单了些。
想明白的钱少爷怒火中烧,
冲到了沈文渊的宿舍便是狠狠的刮了他一巴掌。
沈文渊费尽心机给仇人做了嫁衣,还得罪了钱少爷,
只觉得自己不仅脸疼,这心口也疼的一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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